广东新增6例境外输入确诊病例 累计境外输入138例


50万份快速检测试剂今抵巴西

江西全省所有社区(小区、村组)必须严格遵守“两取消”、“两保留”规定,即取消封闭式管控、取消限制人员进出措施,保留流动性管理、保留岀入人员体温监测和查验个人“赣通码”。此令由各市、县(区)政府、防控应急指挥部执行,不得有误;对各地各部门执行不力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的要追责问责。

资料图  杜燕 摄谈医患矛盾:信任缺失是最大问题

疫情防控期间,各地依据“赣通码”对在赣人员实行分类管理,绿码者亮码后可在各类场所通行,黄码、红码者遵从当地疫情防控相关规定。无“赣通码”应用条件的老人、小孩及其他因客观原因无法申领“赣通码”的人员,可凭“社区健康证明或单位健康证明”等有效证明通过人工核验并经体温测量正常后通行。

“我可能确实比一般人心大,或许和平时救治的病人有关,很多是治疗很棘手或者其他医生不愿意治疗的病人找到我。见到了更多人间的苦难和悲痛,我觉得今天的我不算什么事儿。”直播里,陶勇和大家分享了自己从医经历中,接触的几个印象深刻的例子,其中就包括一个曾经患有视网膜母细胞瘤的小女孩。2002年,还在北大人民医院做研究生的陶勇接触到了这个当时只有两三岁的小患者。他回忆,那时,孩子的病情已经非常严重,无奈摘除了一只眼球,但是另外一只眼球也发现有肿瘤迹象。医生通过各种手段对另外一只眼球进行治疗,小女孩每两三个月就要接受治疗,而当时她家里经济情况非常糟糕。“爸爸带着她从河南农村出来,在北京居无定所,住过医院附近的地下通道,就这样给孩子坚持治疗了十年。”陶勇说,孩子的命最后保住了,但是另外一个眼球没有保住,变成双眼摘除。即便如此,这个孩子的内心依然非常阳光开朗,笑容总洋溢在脸上。此后,陶勇和孩子的爸爸一直有微信联系。当孩子的爸爸从网络上得知陶勇被砍伤的消息后,要给陶勇捐1000元,表达心意。陶勇没有收他的钱,但是这件事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感动。“患者是自己最好的老师。”陶勇说,病人没有在最困难、最黑暗的时候被人拒绝,他们就能仍然对世界抱有感恩的心。他感谢老天爷,让自己一直看到真善美。“我自己遇到劫难,但我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他说。

为减少九江长江大桥一桥交通压力,避免拥堵,确保安全,鼓励过往货车、私家车通过九江长江大桥二桥通行。为保障人民群众出行安全,严禁非法营运,严禁无牌机动车、报废车辆、非法改装车辆等通行。凡不遵守通行规定,扰乱社会秩序,违反疫情防控相关规定的,依法依规追究责任。

受伤后的陶勇这两个月的身份转变成了患者,他也从患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感受。“有关心我的朋友曾经问我大概能恢复成什么样,但是我自己并不去问医生这样的问题。”他说,这类似于问一个老师“我的孩子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一旦表达出期望值,就会给医生压力,其实病人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询问医生自己该怎么配合。直播中,陶勇也谈到了近年来频繁引发伤医案的“元凶”——医患矛盾。他说,现在医患互相不信任,患者不信任医生,总怀疑医生开的药不管用,医生也不信任患者,担心患者是否监听监视自己,同时又觉得患者的医从性不好,这是导致治疗不好的最大障碍。“医生和患者的共同敌人是疾病,我们要成为战友。”陶勇同时坦言,目前包括他在内的北上广等地的医生承担了巨大的工作压力,很多人的体力、精力完全透支,有时候秩序也不好,这对患者和医生都是煎熬。“很多患者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来到北京,就为得到一句回复‘没事儿,回去吧’。”陶勇认为,可以通过科学的模式,建立起一个团队,让北上广等地的医生能够和地方医生的形成联动。在他看来,很多情况可以在地方解决,首诊在北上广进行后,复查可以在地方。这样既减少北上广医生的工作量,同时也可以帮助地方的一些医生积累经验。同时,他也希望,今后患者可以放下内心的焦虑和“完美主义心态”,未必所有病都要找北京的医生来解决,也不用连打针都需要主任亲自操作,要选择相信医生,才对患者有利。

公告称,根据湖北离鄂通道开通需要,双方均撤销疫情防控期间设置的临时防疫站点,确保往来车辆人员无障碍通行。双方互认湖北健康码和赣通码,两地群众持绿码通行,不需要其它任何通行证明。两地群众前往对方辖区时,须遵守当地疫情防控相关规定。

他表示,要强化重点疫区来浔人员排查监测工作。社区、企业、机关事业单位要提高认识、落实责任、强化举措,密切关注重点疫区来浔就学就医就业人员的健康状况,抓好健康调查、体温测量、居家观察等工作,确保信息精准、接洽畅通、程序安全,扎牢疫情防控网,不能有任何漏洞,确保不漏一人、万无一失。市疫情防控应急指挥部要准确分析、科学研判疫情发展新形势、防控工作新问题,及时统筹调度,做到高效指挥;各地各部门要层层压实责任,做到有令必行、令行禁止。

伤医事件过后两个多月,北京朝阳医院眼科医生陶勇第一次以直播的形式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陶勇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回顾自己的受伤和抢救经历,他形容如同“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但是他也表示,不想把自己埋在仇恨中,希望康复后能返回工作岗位。